大约过了100分钟,孙岩实在忍不住了,他让自己安静,再安静,然后下车走到饭店,转了一圈既然没有发现,走了?不可能,一直没眨眼盯着呢。
叫来服务员问问,大概说明人物特征和进来时间。服务员一听明白了,笑笑道:
“哦,你说的是苏氏集团职工吧,他们每天都来,在二楼左边靠里面那包厢里。”
孙岩起初听是苏氏集团职工,还开心的点头,后面听到每天都来,还在包厢里,脸色一下沉到井底。
快速上楼,左手往里找,果然一个小巷,里面还有一间包厢。
孙岩立刻脑补千百种暧昧的画面,心里像撒了一把盐,刺痛,刺痛。
真是穿不过的红尘,勘不破的情缘,终是抵不过这份想念。
没有敲门,哐!门直接推开了,里面俩人正喝着,见门开了,既然都没有回头,只是来一句:
“酒来了,把这先干了。”
曾经天荒地老的誓言,感觉经过了九死一生,尽管如此,还是义无反顾,那份在乎无人体会。
孙岩上去一把夺下酒杯,俩人愣了一下,同时朝孙岩看来。
外表的憔悴,内心的心碎,四眼空中交汇,刹那间发射,拥有不易,舍弃更难。
“岩岩?你怎么来了?”同事先问了一句。
同事细想,明白了,张毅每天拽人喝酒,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了,不就是为了岩岩吗?
每天喝酒车轱辘的事情,宿舍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