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要高铁也到站了,季宵焕又询问了一遍况穆的身体状况,确定况穆真的没有大事后,才扶着况穆的肩膀朝着检票口走去。
他们两个人定的是一等座。
高铁上一等座的位置比况穆来时坐的普通火车要宽敞了许多。
他和季宵焕两个人相邻着坐。
季宵焕先让况穆坐到了里面,然后他坐到了外面。
高铁上空调有些凉,季宵焕从包里掏出来一个小白毯子,盖到了况穆的身上。
况穆就倚在座位上,看着他哥哥将毯子的边边角角都给他塞好。
毯子一直盖到了况穆的脖颈处,露出了他一张白白嫩嫩的小脸,圆溜溜的望着季宵焕,看起来格外的乖。
况穆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毯子,忽然就感觉这个毯子有些眼熟。
他抬头望着季宵焕,问:“哥,这个毯子是……。”
“从我家里拿的。”
况穆垂下眼眸一下就不说话了。
这个毯子就是他十七岁那年住到季宵焕的家里,季宵焕给他买的。
因为毯子的质量好,即便是过了七年也和当年一样白,一样的柔软,如果不仔细的辨认和新的没有任何的区别。
只是在毯子的角上有一处油渍的印记,那是况穆不小心留下的……
况穆忽然心里开始泛酸。
季宵焕一坐下,况穆就靠到了季宵焕的身上。
明明两个人的位置很大,可是况穆就非要和季宵焕挤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