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宵焕还没有反应过来,况穆就已经转过身拉开车门要下车。

况穆头晕眼花的,刚一开车门脚一软,整个人带着毯子从车子上摔到了地上。

“月儿!”

季宵焕眉头一皱立刻大步下了车,他绕过车走到了况穆的身边。

况穆迷迷糊糊的,身上盖着白毯子坐在地上,就像是小白猫一样。

“摔着了吗?”季宵焕蹲在地上,急忙扒拉开况穆的手看。

那辆越野车的车底盘高,这样摔下去怎么也摔疼了。

季宵焕看见况穆的手心滑出了一道血印子,虽然并不深,但是季宵焕还是皱了皱眉头,他抓着况穆软软凉凉的手心问:“疼不疼?”

况穆现在是真的醉了,他的那双大眼睛看着季宵焕,里面波光流转的但就是不说话,像是没听到季宵焕在问什么。

季宵焕认命的叹了口气,抬手要抱况穆。

况穆却抬手推开了他的手臂,坐在地上向后退了退说:“我不让你抱......”

季宵焕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蹲在地上很耐心的看着况穆,轻声的问着:“那我们要怎么回家?”

现在已经很晚了,H大的停车场已经没有其他的人,只有车场上暗黄的灯光照到了两个人的身上。

况穆盖在一个白毯子坐在地上,季宵焕穿着一身黑衣俯蹲在况穆的身旁,静静地望着况穆,两个人就是展开照片卷中的一幅画。

况穆目光飘飘忽忽的说:“我要自己走......”

“好。”

季宵焕抬起双手将况穆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弯下腰替况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他:“腿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