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冰双将手里拎着的行李箱放到头上的行李柜里,笑着对况穆说话。
况穆看着窗外,后脑勺一动不动的对着她。
周冰双一副早就习惯的样子,她拂了拂身上的连衣裙做到了况穆的身边,声音淡淡的叹了一口气说:“小穆,你还在生我气啊?”
“........”
“你别生气了,我之所以会那样说也都是为了你好......”
况穆听见这句话,立刻转过头瞪着周冰双,嘴巴张开就要反驳。
周冰双立刻抬起手,开口堵着况穆的话说:“当然了!我们说的也不一定是正确的!”
况穆这才闭上了嘴巴,抬着眼皮看着她。
“我昨天回去自己也想了想,突然感觉你说的也挺对的.......”
周冰双的手捏住了靠椅的扶手继续道:“我们都不了解季宵焕,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对你的......但是就这一整件事来说,他确实是受害者,并且现在他对你好,也没有伤害过你,我们不应该因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给一个人扣上罪名,更不应该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他.......”
况穆听见周冰双这样说,才缓缓的松下了肩膀,眼睛含水的看着周冰双。
这么久以来,周冰双是唯一一个没有一味的告诉他要远离季宵焕,而是尝试着站在他的角度,去理解他,理解他们的人。
“可是大姨那边......”况穆说。
“她那边不重要。”周冰双满不在乎挥了挥手说:“反正她也回不来,爱咋想就咋想。”
况穆吸了吸鼻子,低着头没说话了。
“我之前看见他接你了,今天也看见他送你了。”周冰双凑近了况穆的耳边,嘴角勾起悄悄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