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个亿,整整三十个亿。
况穆宁愿季宵焕是怪他的......
可季宵焕从来没有怪过他。
但每一个人都在怪季宵焕。
他们说况穆养虎为患,说季宵焕是狼,说季宵焕接近他不安好心,说季宵焕是为了钱为了利益......
况穆好委屈,他替他的哥哥好委屈好委屈。
况穆实在是太委屈了,以至于他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将季宵焕抱得很紧很紧。
他的那两个小手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黏在季宵焕的身上。
季宵焕也没有推开他,只是一下下的摸着况穆的后背安抚他。
今天况穆太累了,他躺着床上还在因为遗产这件事情哭,哭着哭着也就靠在季宵焕的胸口睡着了。
季宵焕却没有睡,他抱着况穆,目光沉沉的看着窗外。
今天季宵焕没有拉上窗帘,顺着卧室的窗台可以正好看见外面的月亮。
月牙弯弯的躺在夜空上,他的小月亮也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
“恩.......”况穆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在季宵焕的怀里拱了一下身子,开始支支吾吾的说梦话。
“哥......”
况穆叫了他一声,然后又嘀咕开了。
季宵焕凑近了况穆的脸颊,问:“怎么了?”
梦里的况穆得到了季宵焕的应声,睡得安心了一些。
他朝季宵焕的怀里拱了拱,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