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宵焕按着他的脑袋,仰着头亲吻着他。
况穆其实还是有很多话想要问的,但是他在季宵焕这个过分温柔的吻里忽然很没出息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况穆的身子骨一向很柔软,贴在季宵焕滚烫的怀里更是软的没边。
他坐在季宵焕的腿上,一开始季宵焕还需要仰着头吻他。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吻着吻着况穆就渐渐软着腰缩进了季宵焕的怀里,需要仰着头去接受季宵焕的亲吻。
而季宵焕就像是在逗他一样,一开始吻得很温柔,况穆还可以回应两下,到后来季宵焕又开始露出了他的霸道本性,一阵阵的深吻将况穆亲的实在没办法了。
心跳过速,喘不过来气,腿脚发软。
况穆没出息的又开始哭了,眼泪顺着眼角一点点的往下落,滑到了季宵焕捧着他后脑勺的拇指上。
季宵焕睁开了眼睛,看见况穆眼睛红红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似的。
季宵焕这才停下了“欺负”他的小白兔的动作。
他抬起了头,手指一下下的摩挲况穆眼角的眼泪。
然后他将况穆一把抱进怀里,手一下下的拍着况穆的后背,声音低沉的说:“我没事。”
况穆的身子软软的伏在季宵焕的身上,脸颊抵在他的肩头,喘息不停,好半天都没有回过劲。
季宵焕就抱着他的弟弟,像是哄孩子一样一会揉揉况穆的后脖颈,一会又拍拍他的后背。
等到况穆喘气稍微平息了一下,季宵焕才将他的上身扶了起来,抬手摸了摸况穆粉扑扑的脸颊,问:“饭有没有做好?”
况穆点了点头,他哭的眼睛还是红的,一出口声音就带着上浓重的鼻音说:“但是饭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