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给况穆扎完吊针的时候, 况穆手里的那张纸条也被她很自然的收到了衣兜里。
况穆抬起眼睛看了小护士一眼,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房间里没有纸,也没有笔。
况穆是下午的时候提前在房间里翻找到了一盒药物, 将里面的药品说明书给拿了出来,用棉签沾上了碘酒在上面写的字。
他在纸上面写上了季宵焕的电话号码, 还有医院的名字, 还有一句话就是“严敏慧出事。”
纸张太小, 够不上他写其他的话了。
护士给况穆扎完针,和医生一起离开了病房。
胃痉挛这种病一般来的快去的也快,况穆扎上针以后渐渐的平息了下来,肚子里只剩下一阵阵的闷痛, 他整个人软软的床上,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况进山是怎么嘱咐那些保镖的, 那些保镖们看况穆就像是看一个犯人一样。
甚至连给况穆拔针时, 都只允许进来了一个医生,保镖还会站在旁边盯着况穆的一举一动,生怕况穆整出来什么幺蛾子来。
医生给况穆配的药里有一些安眠成分的药物。
况穆打着吊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他把那张纸给送出去了, 第二天况穆的精神状态比前一天要好了一些,可是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况穆害怕他哥哥来了,看见他这副憔悴的样子要不理他了,于是今天况穆没有拒绝保镖们送来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