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药后还是难受的厉害,昨晚的余醉还没有消,闹的他头晕的厉害,胃里一阵阵泛恶心。

况穆就坐在床头看着季宵焕来来回回的忙碌,渐渐的况穆就开始有些坐不住了,头慢慢的耷拉到膝盖上。

季宵焕这时候收拾完了东西,坐到床边摸了摸况穆的后脊背,问况穆:“难受的厉害?”

况穆的头都没有抬,微微的点了点头。

“下次还喝酒吗?”季宵焕手指微微用力掐了掐况穆的后脖颈。

一听到这个况穆就委屈了,他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季宵焕,嘴巴微微颤抖着,一副被季宵焕给欺负了的样子。

“不是我要喝的.......是因为你.......”

季宵焕听见况穆这样说,垂着眼眸就没有说话了。

他知道况穆什么都不记得了。

况穆一向是如此,只要是喝醉了酒,第二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季宵焕昨天就是在确定了况穆真的喝醉了之后才吻的他。

况穆看着季宵焕不理他,红着嘴巴没有说话,眼看着眼睛又要红了。

他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犹犹豫豫的闭上了嘴巴,最后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软乎乎的闷哼,委屈巴巴说:“哥,我头好疼啊,你抱抱我好不好.......”

季宵焕就先是伸出手抬起了况穆的下巴,况穆的眼睛很红,嘴巴也很红,嘴巴被季宵焕咬破的那一点更红。

季宵焕眼睛幽寂的看着况穆的嘴巴,看了好一会才抬手抱住了他,手指按揉着况穆的额角。

况穆就软软的蹭在季宵焕的怀里,浅浅的闭上了眼睛。

他对于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他喝完了两瓶啤酒上,至于后面的事情他都迷迷糊糊的记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