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况穆不一样。

季宵焕揽着况穆腰的时候,感觉到况穆腰间的皮肤似白玉一般光滑细嫩,他的身子软的就像一滩水,依贴在季宵焕身上时连骨头都是酥的,比女孩的身体还要软的多。

面对季宵焕时的况穆,完全没有平时况穆在旁人面前时的清冷,黏人的紧。

床头柜上的水凉了一点,季宵焕拿起水杯,嘴唇碰了碰水面试了试水温,确定水温合适,他叫醒了况穆。

况穆吃药的时候也不放心,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季宵焕的衣领,眼睛亮闪闪的,目不转睛的盯着季宵焕,还险些被水呛着。

季宵焕又说:“我不走。”

那天晚上,况穆烧的迷迷糊糊昏昏欲睡,季宵焕有好几次想要掰开况穆的手,可是每当他想要远离况穆的时候,况穆就会重新抱住他,贴在他身上,嗓子里哼哼唧唧的又要哭。

到了后来季宵焕也就放弃了,他抱着况穆靠在床头,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瞳孔幽寂的望着前方的墙壁。

第二天早上,况穆被窗外的阳光刺醒,他的指尖动了动,微微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

头脑传来一阵阵的酸疼,眼前也晕的厉害。

“嘶.......”

况穆捂着头缓了好一会,然而等他看清眼前人的事实,整个人都愣住了。

季宵焕睡在他的身侧,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修长的手臂放在被子外面,一张英俊的脸几乎抵在了况穆的鼻子旁。

窗帘没有拉严,探出的一道细长的光,正好沿着季宵焕的手指,一直印到了他的眼角。

况穆看的有些恍惚,但是只是瞬间他就镇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