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

苏迟蜷缩着身体,身上是温晏亭的深色西装,他躺靠在副驾驶的柔软真皮座椅上,还重复着熟睡时的梦话。

“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胡思乱想。”

“不该怀疑温叔叔不喜欢我。”

“温叔叔只喜欢我,最喜欢我了。”

“我真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温晏亭帮他把西装往上盖,遮住裸.露的肩膀。

车座边掉落了一瓶打开过的润.滑剂,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它的香草巧克力气味。

夜幕已至,深色玻璃窗把车内的旖旎暧昧与车外的灯火辉煌隔绝。

后座传来手机震动声,温晏亭循着声音去找,在后座散落的连帽衫兜里,翻出了苏迟的手机。

也许是太长时间未接,电话那头已经自动挂断。

在隐秘安静的环境中,这种分贝的噪音多少影响到熟睡的苏迟,他皱眉动了动身体,原本藏在西装里的小臂探出一截,冷白的皮肤表层清晰可见几块暗红色的吻痕。

始作俑者甚至连手背和指尖都没放过。

温晏亭托住苏迟悬在车座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最重的一块痕迹,上面依稀残存彼此炽热的温度。

之前口口声声说不可以的小傻瓜,真到开始的时候,却比他积极得多。

手机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苏迟的舍友赵阳。担心再次惊动熟睡的人,温晏亭按下接通。

“明天八点孙教授的课,别忘了昂。”

“去不了。”温晏亭说。

“咋又不来啊?迟哥你都一个礼拜没……”电话那头的赵阳卡住,“您是温、温总?”

“嗯,小迟今晚很累,明天恐怕起不来,麻烦帮他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