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的情况看上去不是很好,谢余年走近时才发现,他蜷缩在狭窄的沙发上,意识已经不是很清晰了。
谢余年用力掐着手心,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楚言,你还好吗?”他缓缓释放出一些信息素,企图安抚自己的alpha。
混沌的大脑费力地分辨出来自谢余年的声音,楚言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下一秒就以极大的力气一把将面前的人捞进了怀里。
他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尽管隔着冬日厚重的衣服,谢余年都有一种皮肤快要被灼伤的错觉。
出门前打理得很整齐的头发此刻胡乱地散下来,因为过久的独处,楚言后颈处那个小小的腺体已经轻微凸起,周围泛着让人心惊的红。
谢余年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块并不平整的肌肤。
实在是太烫了,好似皮下的血都在沸腾。
“老婆…老婆…”微凉的指尖刺激着敏感的腺体,楚言瞬间收紧了手臂,闷着声不间断地叫他,带着明显交合欲望的信息素将谢余年整个人笼罩起来。
“好难受…我好难受…老婆…”谢余年想看看楚言,但怀里的人死活不同意,一张脸埋在谢余年怀里,怎么也不肯抬头,只是委委屈屈地说他难受。
谢余年也不好受,怀孕的omega对信息素更加敏感,更何况是易感期的,马上要丧失理智的alpha。
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会很快将omega带入被动发情,但谢余年此刻的身体完全不适合任何情爱,他甚至能感受到脆弱的小腹已经有些不适。
本能让谢余年臣服,可理智却让谢余年逃离。
他应该立马推开楚言,从办公室的备用药箱里拿出应急抑制剂,给楚言进行注射。
可他做不到,他不是楚言,他做不到自己的伴侣在痛苦,在渴求他,而自己却在赶来后,面无表情地给他一针冰冷的药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