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总,话不要说得这么满嘛!万一,哪一天,你求着我收购天颂,就不好看了。”
“我呸!做梦去吧!”
说罢,梁天颂气鼓鼓离开了佳树。
“逸阳,接下来怎么办?”
“等。”
“等什么?”
张逸阳笑了笑,“心儿,你这个急性子,能不能改改?”
苏铭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们俩真可恶,每次都背着我搞小动作,把我蒙在鼓里,哼!”
“好啦!老婆大人别生气啦!这次我们真的没有背着你做什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着梁天颂资金枯竭。这个富二代从来没有缺过钱,这次我就让他尝尝没钱的滋味,我就不信他不低头!”
“老公英明!”
“你们差不多行了啊!成天在我面前秀恩爱,还让不让人活了?”
“有人见不得我们感情好,那个羡慕嫉妒恨呐!咱不在这里碍眼了,心儿,走,我们出去吃饭去!”
“嘿!你们就这么扔下我,良心不会痛吗?”
张逸阳不搭理苏铭,牵着可心往外走。
可心偷着笑,“老公,我们真的不带他?”
“没事带个电灯泡干嘛?”
可心吐舌,做了个鬼脸。
这些天,张逸阳和可心的小日子过得滋润,相比之下,梁天颂可就惨了。供应商追着要货款,员工的工资发不出来。
各种律师信雪片般飞来,员工两个月没有收到工资,已经组团申请劳动仲裁了。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梁弘毅咬死不再给他投钱,梁天颂彻底蔫了。
他整天躲在天晟会所不敢出来,到处都是伸手找他要钱的人。一出门,就被债主围追堵截,别提有多狼狈了。
这天,他喝得醉醺醺的,有气无力的对朱澄说:“晚上约张逸阳到会所见面。”
朱澄以为自己听错了,“梁总,您要见谁?”
“张逸阳!你耳朵聋了吗?”
“是,我这就给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