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画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懵懂地“啊”了一声, 又琢磨了一会儿, 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她要说什么。
怕她答应下来的再走一程只是在临别时不忍心拒绝, 怕自己的言语干扰到了苏画自己的本心,所以在两人都心平气和的时候,再给她腾出空间选择一次。
苏画倒是没太多犹豫,很快点头,“对啊。”
她答应得太干脆,楚瑶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又因为她的坚定咽了回去。
苏画知道楚瑶在担心什么,就像现在她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好像确实不比前几年了,那时候当打之年的年轻人,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迅速重返赛场,而现在一个莫名其妙的低烧就能让她浑身虚浮,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动。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当年伤着的膝盖又在隐隐作痛,苏画避开江女士的视线,手伸进被子里揉了揉,不出意外又是一阵刺痛。
这种旧伤,除了养着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是苏画别的都能做到,就是这个“养着”,至少在役期间是无法实现了。
但是那又能如何呢,该练还是要练,苏画在群里回复了施华新发的加练通知,无视江白鱼怒火中烧的目光,简单收拾了下行装,回到总局,正式开启新周期的训练。
*
奥运归来,成就大满贯的苏画和成诺一跃成为了最有分量的两个人,也顺利继任了男女队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