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就快要彻底忍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写完了。
我长舒一口气,赶紧把衣服拉好,回过头,不由有些好奇:“你写了什么啊?”
他将一根食指抵在我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可以看,不可以问。”他轻声道,“你自己说的。”
行,我不问了,反正结束了可以去照镜子。
下一轮,他依然抛出了个无足挂齿的简单问题。
我拍拍他,叫他也转过去。
我最喜爱的动物?
这题容易,我正打算下笔,一个小撇已经落在他后肩处的皮肤上,忽然又顿了顿。
我本来想写的答案是“狗”,笔锋一转,却临时改成了“你”。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可能就是一时兴起。
然而写都写完了,用手抹那字也擦不掉,干脆就随它去吧。
接着,换我提问,我一时没想好该继续问些什么,便重复了和他刚才一模一样的问题。
“那你最喜爱的动物又是什么?”
秦烬深深地看着我,随后拍了拍我腿股的位置。
我有些疑惑地盯着他,心里打鼓,却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并那么拢做什么?”他淡淡道。
“你……”我突然意识到他在打什么算盘,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要在那儿写字?”
他抬起眼,目光幽幽,看着神态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