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样呢?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这个人就算是天仙我也看腻了,我也根本就没指望他还会有恢复意识的一天。
或者换句话说,我其实根本不在意。
他到底怎样,对我而言不过是听个乐呵而已。
于是,当我接到医院打来的紧急电话,告诉我秦烬突然苏醒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内心感到的是微妙的荒谬,随后则是无端的、巨大的平静。
因为正在谈生意,我把手机调到了静音模式,可医院那边竟锲而不舍地给我打了三四个电话,逼得我不得不打断了工作,应付突如其来的骚扰。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整个医院失火烧掉了都不值得他们给我连打三个电话。
就这?就这点破事,不能晚点再说吗?
对面的供应商仍在喋喋不休,就早已拟好的合同百般挑刺找茬,我有些不悦地回复了一句:“知道了。”
随即我挂掉了电话,将手机关机,免得再被打扰。
当天我喝多了点酒,在生意场上这也是不可避免的,司机将我送到家时我不太舒服,头晕,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睡了,连手机都忘了开机。
第二天起来时我才收到了一连串的消息,跟轰炸一样,医院那边问我秦先生醒来以后后续的复建过程您什么打算?我们有方案A、方案B……收费标准不同,服务内容和质量也不一致,您是什么意思呢?
我是什么意思?
我看到屏幕上那几个字差点没笑出声来,这是秦烬的事,他醒都醒了,问他啊,我能有什么打算?
我只能认为我现在是他的金主,连秦烬这家伙今天中午有没有喝酸奶,要不要给他多吃一个苹果这种事护工都得发短信来找我,免得我不同意,他们没处去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