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拿着冰锥,走进赵晨阳的房间。
程海故意不开灯,赵晨阳只能借助月光打量他,这样也就够了,程海的身材和我差不多,他只要看到那副胴体就会兴奋得丧失理智,哪里还会注意到向他靠近的是我还是别人。
直到程海走到床边,他才能在月光下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程海把背在身后紧握着冰锥的手抬起来,之后就是用愤怒化作的力量,狠狠地向他刺去。
所以,你们怎么可能找得到喷溅了那只公狗鲜血的衣服呢?他的血都喷在程海的身上了。
妈妈看的电影要在十点半才结束,程海还有时间收拾自己,他用床单擦去冰锥上的指纹,然后擦去身上的血,穿好衣服,从容地离开我家。
他知道叔叔你敏锐的感觉,所以,他潜回自己房间的时候,也必定就是叔叔你发现我们的时候。我们在这一方面也做足了功课,他深夜里一点多才回来,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他知道这样的动静,只要足够小心,只能把你从深度睡眠吵扰到浅睡眠的程度,你不会马上就醒。
与此同时,我也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我们都事先脱下衣服,做出起夜的假象,再把衣服扔回程海的房间。我们的时间掐算得刚刚好,叔叔你果然在我们做好所有假象后彻底清醒。
我们假装成被你逮个正着,其实是故意让你发现,我们再一起演一场苦情戏,把我的事都告诉你,再编造打算第二天一早就一起逃走的谎言,这样一来,你就一定会相信,程海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离开过他自己的房间。
而我,是在九点刚过,“程海”制造砸车纷乱的时候,就偷偷溜进程海房间的。我们就都具备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据了。而你,这个刚正不阿的警察,就成了我们最有力的证人。
第十二幕
至于我妈妈为什么会在十点二十三分打电话报警,还谎称是她杀死了赵晨阳,这个答案,已经不可能得到客观证据的验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