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的,堂堂不就在他后面上台吗?可能是怕被比下去吧?否则他以后还怎么碰瓷堂堂,本来就是谁丑谁尴尬……”

江祈没理会她们的话,拿着奖牌从后门出了会场。

“我听见那个主持人在台上和你的对话了,”没想到欧鸥一直站在会场后门等江祈,一见他出来,就迎上来道,“她搞什么呀,这次乐站请的主持人太次了,这种直播活动为什么要搞事情?”

江祈很客观地道:“不搞事情没有话题度,没准这一波乐站站在大气层。”

欧鸥:“……”

他望向江祈,问:“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干嘛不摘口罩啊?反正马甲都掉了,你没看北羽堂那帮粉丝的表情,让人看着就来气。”

江祈还是很客观地道:“如果摘了,别人会不会说你心机,有备而来?”

“我本来就在台上说我要宣传餐厅,接着再掉一次马,指不定会有人说我吃相难看,到时候还是被骂,还不如不要跟着别人的节奏走,免得太被动。”

“说的是,”欧鸥反应过来,表示赞同,“公关这种东西还是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好。”

活动已经结束了,主办方没有要求他们一定要留到最后,欧鸥便表示要早点回去,江祈不想再待在会场,正好他的行李箱放在酒店前台,打车回酒店的路上,江祈发了个消息给陆谨泽,问他什么时候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