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摸着耳朵,点头。
宗岱坐下,因为身高只好长腿岔开,他微弓着背脊,双肘习惯性地撑在牌桌边缘,现金下注,“切牌。”他说。
宗岱眼神变了,和行雨见过的任何时候的他都不同,全神贯注,目光敏锐,甚至习惯性地拿食指搓牌,他年龄不大,却一看就知道是个玩牌好手。
宗岱手上一张明牌一张暗牌,凑足二十一点算获胜,他明牌是7,女赌客手上明牌是K,庄家是8。
玩家继续要牌。
女赌客拿到的是一张5,宗岱拿到的是3,庄家为J。按二十一点的规则,J,Q,K算作十点,现在的牌面算,女赌客有十五点,庄家十八,而宗岱只有十点。
女赌客不在要牌,“继续?”庄家看宗岱一眼,他牌面小,点数十五以下玩家这时大都会继续要牌。
“不用了,我玩第一把的运气一向很好。”宗岱语气平静。
庄家微颔首,揭开互相的暗牌。
行雨在一旁看着,规则只明白个大概,但宗岱表情都没变,应该是很有信心吧?翻牌以后,他听见周围有人吸气。
是A。可以算一点也可以算做十一点。
“先生,您运气很好。”庄家微愣,随后朝他微笑。
宗岱没搭话,他将赢来的筹码全部推给行雨,语气好像在问他想不想再吃一盒冰淇淋一样:“还想再看一次吗?”
行雨从没碰过筹码,拿在手上只觉比想象中要更重一些,他眉梢带笑,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不看这个了,我们去玩玩其他的,我看见那边有个好大的转盘,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