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说,朝行雨跪在老吴身旁,两手交叠开始做心肺复苏。
蒋锋伸手探他颈侧:“没有脉搏。”
“再来。”
“还是没有。”
额角急出细汗,朝行雨没有停下动作,蒋锋只看他一眼,什么丧气话都憋了回去,只专心探脉搏。两人一刻不停,又几分钟后,老吴终于有了反应。
“吴叔……”朝行雨长舒一口气,躬身查看老吴情况。
刚睁开眼的老吴却突然一怔,双手抬起在半空挥舞:“上……咳咳!上面……”
三人同时反应过来抬头看,只见圆木作成房梁低矮粗重,因为光线到不了,昏黑的房梁上,不知何时伏趴着瘦豺般的身影,一双反**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下方的蒋锋。
苟水生立时从房梁跃下,手中一把柴刀笔直朝着蒋锋去——
眼看来不及闪躲,蒋锋感到侧边袭来一股推力,那力量让他得以侧过身体,右腹传来血肉被瞬间撕裂的疼痛,苟水生踩在他腿上,一把柴刀插在他腰腹边,雪亮的刀刃划破他的皮肉。
“蒋锋,躲开——”
朝行雨只来得及将蒋锋推开,却阻止不得苟水生拔出柴刀,疯魔似的再往蒋锋头上砍去!
“原来——搁这儿等着老子啊!”蒋锋可不是吃素的,被踩住的腿猛地发力抽出,同时不顾撕裂伤口迅速捡起身旁的**,对准苟水生狰狞的面部……
就在这时,整个屋子剧烈地晃动,屋外一声巨响,随后是混杂的滚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