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次任务很简单……”随时要兴师问罪的语气。

系统心虚:【这,这我也没料到啊。呜呜……我只是个没用的小系统而已。】

因为是走读生的缘故,朝行雨从来都只需要上两节晚课,课上专注学习,二十一点一到就准时收拾书包走人。

周一是照例去店里和男主打交道的日子,得到不用接的嘱咐,管叔又清闲起来。朝行雨踏出校门,管叔的确没在校门口等着,只是街对面倚在灯下的,把脸藏在黑色卫帽里的,不是姜壑是谁?

倒不是朝行雨对他有多熟悉,只是那浑身匪气,在一众白蓝相间的校服里过分突出的黑色连帽衣,最重要的是,从朝行雨踏出校门那一刻起,姜壑的眼睛便死死把人锁住了,想忽略也不行。

“你身体不痛了吗?”朝行雨站立在姜壑身前,微微抬头望向他藏阴影里的脸,破开的嘴角贴着创可贴,颧骨青紫一块,眉峰处的眉钉还沾着凝固的血液,看着就让人觉得疼。

“你傻站在这儿干嘛?连话也不说。”

朝行雨往前贴近,姣好的脸完全暴露在路灯下,发光一样。

姜壑往后微仰,眼睛不知道该看哪。他终于开口,嗓音听着像被烟熏过:“我来还你钱……昨天在医院,是你帮了我。”

“噢,那件事啊,你不用还我钱,那间医院有我家股份,所以我不用付钱,你也就不欠我钱。”朝行雨这么说着,自顾自往前走去。

姜壑赶紧跟着,不近不远地缀在他身后,语气坚持:“那我就还人情,我不喜欢欠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