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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照安匆匆赶回府中,绕过回廊穿过高墙,来到他早吩咐人打造的别院,那是他按照周府序兰院的模样打造的,那些罕见的花草,精巧的景致,都是为他的行雨准备的,而如今这地方终于迎来它的主人。
见到他该做什么样的表情,说什么样的话,编怎样的故事?楚照安兴奋不已,嘴角抑制不住提起,一旁的老管家见了他这幅模样,赶忙埋下头不敢再看。
“今后这院子,除了我和伺候他奴才,谁也不许入,也不许出。”
“是。”
偏房燃了炭火取暖,周行雨安寝的房内铺着厚厚一层兽毛地毯,那是楚照安从边疆猎来的,狼匹或野兔,统统让他剥了皮给他的行雨垫脚。周行雨安睡的床沿,系着几只香囊,内里装着曲必让楚照安四处寻来的,一种叫做“绛花”的植物,那是救周行雨必要的一味药草。
闭眼安睡的人实在太过美好。
楚照安三年未曾见过周行雨一面,待他终于能细细看,甚至真切触摸时,竟慌乱地不知如何是好了。他坐在床沿,只静静听着周行雨规律的呼吸,看他比三年前要更加成熟分明的轮廓,少了稚幼的柔软,多了些利落的线条,像是一株柔软的树苗,终于也成了俊秀小树,透着一股生长的美丽。
他伸手轻拂周行雨饱满的额头,指尖划过微微翘起的睫毛,轻触鼻尖小巧的红痣,最后落在他的脸侧,手心捧着那人从眉弓到下颌所有的柔软与美好,心跳透过脉搏,与他温热的体温一起,融成鼓噪的心动。
那是他的行雨。
楚照安的周行雨。
“他坐在这多久了?”
【三个小时了,真像个变态。】系统大无语,被这三个小时里楚照安的眼神折磨,几乎要起本不存在的鸡皮疙瘩,【不对,他就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