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丁铮声音带着严肃,又冷又沉,加上他本身的危险气势,十分唬人,没见过他这幅模样的周行雨愣了愣。

“这些东西不是该你碰的。”一想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小团子可能会把自己弄伤,丁铮心里便慌得很,“你乖乖呆在屋里不好吗?”

周行雨仰头不可置信地看他,丁铮眼睛被头发遮着,只瞧得见留着青色胡茬的坚毅下颌,他不敢相信这人能把自己一番好意当做胡闹?

“我只是想帮你修头发,你凶我做什么?”

“我不需要你帮我做这些。”丁铮攥着剪刀的手死紧。

真是好心全当驴肝肺!

“好,你好的很。”周行雨气急,耳朵泛上红润,刚转过身就一阵咳嗽。

丁铮一见他转身便后悔了,不该凶他的,听到人咳得直喘时,便悔地胸口闷痛。

周行雨拂开他,自己进屋去,决心整天都不会再和丁铮多说一句话。

两人吃了一月来最沉默的一顿饭。

丁铮是悔的,在想怎么道歉;周行雨是气的,在想他怎么还不道歉?

这两人僵持着,直到丁铮午后前去上工也没能冰释前嫌。周行雨独自午睡,情绪波动后睡不好觉,系统痛骂丁铮不识好歹。

周行雨想着不该为小事闹脾气,未免太任性。但他控制不住,也许是仅有的一世都被宠惯了,娇纵脾气养成后一时收不过来,但有人乐得哄,这脾性不需要也没必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