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强迫自己不去想,韩云泽的话还是时不时会跑到他脑子里。
他不得不隔一会儿就甩甩脑袋,把那些病毒一般的荒唐想法甩出去。
杜小雨等到九点钟,费恒还没回。
杜小雨拨了个电话过去,响了两声,通了。
那头传来嘈杂热闹的背景音,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喂喂?”
杜小雨迟疑了一下:“这不是费恒的手机号吗。”
对方爽朗笑道:“是啦,他喝醉了,你是他家里人?”
杜小雨:“我是他室友。”
“唉?这小子什么时候跟人合租了…… 哦哦,我想起来了,他好像说过…… 杜小雨是吧?那你来接他吧,他喝得太醉,没办法开车了。”
杜小雨:“好。”
他询问了地址,匆匆下楼,打车去了那家酒吧。
酒吧在某个老旧商场的地下一层,杜小雨没有来过这种场所,找入口都找了半天,一进去就被五光十色的夜店灯和巨大的声浪吓得捂住了耳朵。
很难想象费恒会来这种地方。
杜小雨的印象里,费恒应该待的地方是高级写字楼、斯诺克俱乐部、高档温泉馆…… 和这种疯狂放纵的场所好像联系不起来。
但是对应上了韩云泽的说法。
杜小雨有些莫名烦躁。
他穿过喧嚣的人群,没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终于在一个小角落找到了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