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我的已经说完,就这样吧,自己回去想想。”
曲如常不想再反反复复跟钟碧霞解释下去,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钟碧霞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一下哭的捶胸顿足~
哭了没多久,渐渐平息下来后,她听到休息室虚掩的门外,有人在敲门。
钟碧霞以为是医院的工作人员来了,连忙打起精神坐起来,擦了擦眼睛,就要走出这个地方。
可没想到,进来的人,竟然是赵卓尔!
“婶婶,”赵卓尔嫁到曲家5年,一直跟着曲东黎喊钟碧霞喊婶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钟碧霞有些尴尬的别过头,“没事,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赵卓尔胸有成竹的勾唇微笑,编了个谎言,“我本是来医院探望我婆婆那个生病的孙子,谁料瞥见你和叔叔来这边了,我看他动作有些粗鲁的对你拉拉扯扯的,就有点不放心的跟了过来。”
听到这儿,钟碧霞没好气的回了句,“还不是你那个水性杨花的婆婆害的,你身为她的儿媳妇,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吧?”
“当然不是。”
赵卓尔特意抽了张纸巾,亲自给钟碧霞擦了擦眼角的泪渍,温声说到,“婶婶,其实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现在的困境,毕竟,我跟你同病相怜,你心里的委屈,我是再清楚不过的。”
钟碧霞有些惊讶的抬眸看着赵卓尔,“……”
赵卓尔苦笑着诉说到,“我嫁给曲东黎5年了,他很少碰我,从来没把当他的妻子,心都在别的女人那里。我哭过闹过,但他从来不正眼看我,哪怕我上吊自杀了,他也觉得我在荡秋千,所以,男人的绝情,我比谁都体会的深刻。”
钟碧霞被戳到了心坎上,她还是有些防备的问,“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