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然呢?还能是我忌日?”谭烬开玩笑道。

对面好歹是个寿星,任禹态度缓和了些:“别说晦气话。”

谭烬笑了:“好,听哥的。”

“你一个人过生日?”

“或许身旁还有些我看不见的孤魂野鬼?”谭烬悠悠道。

任禹进屋关上门,看着门口的拖鞋并没有换上,而是站在门口问谭烬:“你在哪?”

问完后就后悔了。

这句话不是摆明了要去找谭烬的吗?

“我?学校附近公园小河边钓鱼呢,怎么,你要来找我?”

任禹没回答他的问题,他印象中公园小河里并没有鱼,并且因为是死水,经过一个没有雨的夏天的曝晒已经几近干涸,好奇问道:“什么鱼?”

“任禹。”

“……”

神经病。

任禹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他进屋先洗了个澡,将医院的味道冲洗掉然后换上一检棕色件套头杉,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看。

没有信息。

任禹踌躇不决好一会儿,还是出了门向学校方向走去。

任禹家对生日这方面向来重视,尽管父母离婚、父亲去世,他的生日也没有耽搁过。

每每生日,储雯都会带着蛋糕和礼物来,梅苏婷会做满汉全席,任绪也会送些别出心裁的礼物给他,比如十二瓶凌晨四点的露水和几条开花的藤蔓团成的一个圆球。

所以听到谭烬一个人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尽管不是很愿意,但还是决定去给谭烬送个祝福过个生日。

任禹边走边感叹,自己真是模范好同学好同桌好室友。

等他来到小公园,果真在河边看到了坐在石头上地谭烬,背影缩成一团,有些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