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转头看了过去,前方白岂等着手工师傅制作棉花糖的样子刻入了他的眼底,那个侧脸一如最开始的时候他在除夕夜晚上看见的一样,好像有某种东西在此刻又一次重叠了。
当白岂拿着那支有点硕大的棉花糖过去递给简言的时候,他没接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哭了,而是直直地看着白岂的脸发呆。
白岂拿着那支白白的棉花糖在他面前晃了晃,示意他回神,过了好一会,简言才眨了一下眼睛。
“给你,你吃甜的吗?”
简言点头,从白岂手里接过了那支棉花糖,看了一会,说话嗓音有点沙哑。
“谢谢。”
“没关系,不用谢,继续往前走吧。”白岂见简言情绪总算平复下来了,心里也舒了口气,“不过你怎么回事,这么大了还老是哭。”
简言刚刚哭得太厉害,时不时还会哽一下,他抽了口气,说道:“不知道,但是我之前一直都很担心你会因为这个讨厌我,我还怕你猜到了,心里其实已经对我失望了。”
“谁小时候还没抄过作业啊,考试肯定也有抄过的,你抄一次还这么内疚,你让那些靠这个混过考试的人怎么想?”
“反正你不讨厌我就好了,我们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吧,我感觉每说一次心都要淌一次血。”
白岂憋住了笑,严肃地点了点头,“好,不说了,简言没有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