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想想,我要干什么,”程青放的声音压低了,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危险,“趁着我不在,和女人约会?你把我当什么了?”
“程青放!”庄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当我像你一样没有节操吗?我是在加班吃工作餐,和她聊了几句而已,你别发疯——”
要害被抓住了,“疯”字的尾音微微上扬,一下子就变了调。
程青放的上身压了过来,庄泽退无可退,下面被洗手台顶着,上面悬空无力可借,只好抓住了程青放的肩膀,努力往前靠,正好把自己完整地送入了程青放的掌心。
他的鼻尖渗出汗来,只好低声求饶:“别……你别这样……唔……”
整个人被那只手掌控了,再也说不出话来,只余下了急促的喘息。
一门之隔,外面有说话声传来,有人在门口停下了脚步,门被推了两下。
庄泽倒抽了一口凉气。
“有人来了……”他羞耻极了,想要催促,声音却不自觉地打着颤。
程青放却故意停了下来,冷冷地问:“知道错了没?”
庄泽咬着唇,唇色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错什么……”
“以后还和我置气吗?以后还和别的女人约会吗?”程青放时轻时重地控制着节奏,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残忍地掐住了他。
外面的人终于等得不耐烦了,数次敲门未果之后,有人去叫了服务生。
庄泽仿佛成了砧板上跳动的鱼,整个人都挂在了程青放的身上,侧面的镜子里,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个人的侧脸表情,一个清冷淡漠,一个神情迷乱;一个衣冠楚楚,一个衣领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