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罗第一个发现裴原醒的,他喊了声:“裴原,你过来帮我打一把,我去上个厕所。”
“哦,好。”
裴原会打牌,但打得不多,基本上都是余春夏过年打牌时他在一旁看着,看着看着就会了,偶尔会上场帮忙打一两局,后来上了大学,闻照他们想学打麻将,问他会不会,不会的话一起学。
裴原:“我会。”
于是闻照那群人会打麻将还是找裴原学的,裴原当时还手写了一个小册子,上面是打麻将的一些相关知识点,还被闻照调侃过说这像是期末的重点。
可惜他们甚至还没一起玩过,裴原那时候太忙了,他没办法拿太多时间来玩乐,因此他也不清楚闻照打牌的实力。
没想到他睡的这些时间里,闻照是全场唯一的赢家。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闻照唇角噙着笑,“打麻将这上面,我是得叫你一声老师。”
牌友A抹了下脸:“小闻你收不收徒?”
“抱歉哦,成哥。”闻照出了一张牌,“我们门派传到我这代就不再传了。”
裴原听着他胡诌就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会儿,费罗回来了,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裴原让位。
“不错啊,这牌。”费罗吹了个口哨,“这把可以把你们打穿。”
“嘁。”
裴原又回到了沙发上,他掏出手机,看起了微博。
没几分钟,费罗喊了他一声:“裴原。”
“嗯?”
“你是不是以为我很久没回来了?”费罗一边出牌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