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到孟宫人,狱卒面色略微有些难看,目光闪烁地低下头。
刑部官员心一沉,难不成孟宫人死了?
“人没了?”刑部官员追问。
狱卒忙摆手:“那倒是没有,不过……伤势该是很重,我们往大牢里送饭食,那孟宫人有两日没动了,聂平也不准我们去查看,他的意思是……不用我们去管,等到人死了就拖出去埋了。”
刑部官员眼睛就是一跳,豫王的人还真是无法无天,他们明知道孟宫人的来历,也知晓皇上曾依仗孟宫人,却还故意要将人置于死地。
他们没有直接动手杀人,孟宫人自己得了病症死了,就算查起来也与他们无关,反正聂平离开的时候,孟宫人是活着的。
“真是……”刑部官员怒气冲头,想要说豫王活脱脱一个奸佞,“早知晓是这样,何必认回来?怎么突然就成了先皇和张皇后的子嗣,就算有证据……也难免是骗人的诡计。”
刑部官员愈发觉得,自己的差事已经要完成了。
“那现在呢?”刑部官员道,“能不能治好?”
直到最后晕厥的那一刻,她以为终于解脱了,没想到她还能再度清醒。
孟姑姑在最好的药石医治下,身上的伤有所好转,第二天一早她就醒了过来,却没有力气张嘴说话。
太师党在其中慢慢地一切导向他们想要的结果,不管孟宫人能不能救回来,这桩事都将成为豫王其中一条罪名。
“孟宫人,本官乃刑部员外郎,听说你被武卫军严刑逼供,于是将你从大牢里带出,你可有什么冤屈要说?”
在大牢里受刑时,她好像已经将这辈子所有的声音都喊了出去,有多少次她都恨不得立即死去。
另一个狱卒递来了油灯,将大牢照亮了几分。
刑部官员道:“本官握着文书,出了事罪责也不会落到你头上。”
狱卒略微迟疑。
狱卒不敢怠慢,带着刑部官员一路前行,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一股骚臭混着腐烂的味道扑鼻而来,冲的刑部官员不禁扭过头后退两步。
当知晓孟宫人的惨状时,那份怀疑也去了大半,如果这一切都是豫王做的安排,他不可能如此对孟宫人施刑。
刑部大牢他也不是没去过,却也不像这般模样,可想而知里面的犯人被折磨成什么模样。
狱卒见状,也大声道:“孟宫人,刑部的大人来了,有些话要问你。”
“开门。”刑部官员拿着帕子捂住口鼻。
那人接着道:“太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