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对邵晚茵母女的做法很失望,但白发送黑发,元姑姑还是同情的。
元姑姑去的有些晚了,邵晚静已经花钱找了人,把邵晚茵运到城外埋了。
邵家的铺子里只有白布条还没有拆下来。
另外就是王知英呆呆的坐在那里。
元姑姑从铺子门口走了几回,她都没有抬头看的意思。
后面还是邵晚静从后院出来,望见了元姑姑。
元姑姑想了下,还是进门“晚静……我听人说了你家的事,你……”
她又看了眼坐在那呆呆傻傻的王知英“你娘还好吧?”
提起王知英,邵晚静已经麻木的眼眶又红了“我娘她……”
邵晚静揩了揩眼角,才继续道:“她和晚茵一起出门,回来时被马车撞了,晚茵走了,我娘……人也呆傻了。”
“现在……现在就像个孩童,大夫说……以后怕就是这样了。”
邵晚静哭诉着,一滴泪落在了王知英的手背上,王知英抬起头,对着邵晚静一个劲的摆手“静静不哭,静静不哭。”
邵晚静赶紧牵起嘴角“嗯嗯,我不哭,娘我没有哭,就是……就是迷了眼睛。”
王知英却拉起邵晚静的手背,轻轻的对着她的手吹了吹“呼呼,不痛,呼呼,不痛。”
邵晚静的眼睛却越发的模糊。
她忆起小时候,她从小的性子就是憋闷的,不懂撒娇,也鲜少哭闹。
她妹妹晚茵,磕了碰了,会哭闹,然后她娘就会哄。
会对着她磕到的地方,轻轻的吹,然后温柔的说“娘给呼呼就不痛了。”
邵晚静有一次把碗摔破了,捡碎片的时候又擦伤了手,小小年纪的邵晚静因为害怕和疼痛,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本来她以为她娘也会说,呼呼就不痛了。
可她娘却推攘了她一把,训斥“好好的吃个饭,你也能把碗摔了,你说要你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