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男人,其中一个站在前头的,应该是妇人的男人,就是那个姓孙的,怒气横冲的质问元明堂和元明昆“你弟兄俩咋这么牛逼?”
“小孩子打架,你们家大人都敢上手打人啊?”
“我跟你们说,今天这事不能善了。”
“别以为我们孙家是好欺负的。”
邱娟和刘惠不忿“到底谁欺负谁?”
“你家儿子欺负人,你家婆娘还带着人上门找茬,嘴臭的跟吃了屎一样,合着我们还要哄着,供着她不是?”
孙家男人不是个好的,听见这话立马挺挺胸膛,手里农具往前靠,“放你狗屁,你们家那个嫁了人的闺女欺负人,还不准我婆娘讨公道了?”
他说着还摆手“我也不跟你们两个泼妇理论,今儿这事要不你们给个说法,要不我们就找村长,找里正,就是去镇上衙门里,你们也要给个说法。”
孙家男人说这话的时候,望着躺在地上的孙家妇人,眉眼间十分的有把握。
好像认定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是能赢的。
元青初简单看了两眼,突然扯开大嗓门冲着院门口跑过去“二叔,二婶,爹娘,奶奶,你们快来看看啊,出事了,出事了。”
门口还斗的跟红眼公鸡一样,听见元青初这冷不防的一嗓子,还吓了一跳。
紧接着,邱娟和刘惠就赶紧转过头来,一脸紧张的询问“咋了?”
元青初赶紧伸手指着身后自己房间的方向,气喘吁吁的开口“青易,青易出事了。”
刘惠一下子就慌了,快步向元青初走过去“青易好好的咋啦?”
元青初瞥了一眼那孙家的男人,大声道:“青易早上那会被人掐着脖子按在稻场的草垛上,当时没啥事,可就在刚才他说脖子疼,胸口也痛,还喘不过气来。”
“我一看,才发现……”元青初说到这里,手背在身后,对着腰间的软肉狠狠掐了一下,眼泪水一下子就在眼眶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