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瞧着陈深,伸出了手。
莉迪西亚是个西班牙人,根据陈深介绍,是他在国外旅游时候认识的。
听着陈深和对方熟练交流,保不齐陈深和对方交朋友还真是为了学外语,林淮突然有点心虚,明明是该陈深愧疚才对,他心虚个什么。
莉迪西亚的态度十分友好,对他甚至可以说亲切来形容,林淮疑心对方是欣慰她的朋友终于克服了心理阴影。
因为彼此皆有安排,聊了没一会儿,就要互相告别了,这时,林淮想起了那种黑红色的明信片,他推了推陈深:“那张明信片的照片要不要给她看一下?”
陈深愣了下,他摇了摇头:“不用问她了。”
“不是西班牙语?你已经找人问到了?是什么语言?”
“意大利语,没什么重要内容,所以没告诉你。”
林淮点了点头,接下来几天,他们几乎把c市玩了个遍,又休息了几天,才开始忙装修的事。
事实说明,陈深搭上邢叔是个明智之举,他给陈深介绍的专业人士帮了不少忙,哪怕他们旅游这几天,进度也没有耽误。
三天后,方数则也来了,林淮刚好外出,方数则看了正在研究泡咖啡的陈深半响,突然说道:“你穿衣服的风格变了。”
陈深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毛衣,回答:“嗯,淮淮比较喜欢这种感觉的。”
“你倒是越来越上心了,”方数则突然问道,“你记恨林家么,感觉受到了侮辱,所以想从林淮身上报复回来?如果你想这么做,我也不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