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个联系方式吗?”江浔懒懒地吐了口烟,问。
“没必要。”谢翊说。
江浔也没强求,点点头说:“行。”
早上谢翊醒来的时候江浔已经走了,只留下很淡的葡萄柚味信息素的味道。
谢翊说不出来他的信息素闻起来是什么感觉,但觉得挺好闻的。
从床伴的角度来说,谢翊挺喜欢他的,长得漂亮信息素好闻,废话不多完事了之后不会老是缠着人,在床上也很会哭很会叫,但这样的oga很多,也差不了这一个。
谢翊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去上班了。
父亲打电话叫他晚上去外面和朋友吃饭,虽然谢翊很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借口有手术推脱了。
谢家有三家私立医院,谢翊在其中一家,表面上是个平平无奇的妇产科主任,实际上是医院的金主。
谁还没个马甲。
晚上回家父亲跟他说有朋友的儿子要转去他们医院,叫他多关照一下,估计今天晚上应酬就是为了这事儿,怪不得要叫他去。
“只要技术过硬自然不会亏待他。”谢翊只是说。
“你这人,”父亲嗨了一声,“怎么那么死板呢?”
“爸,那是医院,您以为小孩子过家家呢?”谢翊无奈道,“会出人命的。”
父亲叹了口气,开始絮絮叨叨跟他说起了他未来的同事::“老江那小儿子当时执意要去学医,可把老江气个半死……”
谢翊听故事似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不知道是哪个老江。
第二天去上班,小诗坐在护士站前吃早餐,看到他跟他打招呼:“谢主任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