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白白浪费了一浴缸水,还是得到淋浴下挤着洗澡。
许沉感觉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挂在他身上不想动。
阮修慕用浴巾把他包起来,抱到了床上。
“好累了,”许沉半阖着眼说,“想睡觉。”
床上的人整张脸埋在白色的枕头里,栗色的头发有些长了,遮住了一半的脸,少了平日的锋芒,显得很软很无害。
阮修慕看来好一会儿才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说:“晚安。”
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早上醒来许沉嗓子就哑了。
许沉扒拉了一下旁边的阮修慕,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嗯嗯啊啊地不知道说什么。
“嗯?”阮修慕大早上迷迷糊糊地看他演哑剧,“什么?”
“我嗓子疼,”许沉用气音说,“说不出话来。”
“张嘴我看看,”阮修慕开了手机手电筒照着看了看,“嗯……好像肿了。”
许沉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怪我怪我,”阮修慕立刻说,“我的错,对不起宝宝。”
还好说不出话来,要不然现在就已经没有自己开口的余地了。
两人洗漱完准备下楼,许沉推了推阮修慕:“你先下去看看你哥在不在。”
“没事,在也没事。”阮修慕说,“走吧。”
“不行,要是你哥要跟我battle,我这嗓子都不能发挥我骂人的水平,”许沉说,“等我嗓子好了就没事,跟他对骂个三天三夜的。”
阮修慕只能孤身一人下楼打探敌情,到厨房问陈姨:“陈姨,阮贺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