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戚鸣野脾气虽说不好,为人还是低调的,不同层次的人鲜少知道他大学时就能靠自己投资赚了几套房产。
但跟这些人他用不着交待什么,说白了这顿饭一吃完,出去谁还碰的上谁。
袁行正说话冲,戚鸣野当然不惯着,毕竟能让他心甘情愿低头的唯有褚玉罢了。
“那你就抓紧重新投个胎,争取下一世有机会踩在我头上狂一次。”
他声调不高,和咋咋呼呼的袁行正形成对比,然而那份气魄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袁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捅了捅妻子手肘示意她赶紧把那丢人现眼的东西拉走。
被母亲低声劝阻,袁行正丝毫不收敛,不耐烦甩开他妈的手,人一晃又跑到褚玉跟前一连啧了几声,精神状态十分不正常的神神叨叨,“你就是当年那个被救出来的小美人吧,听说你让人贩子关了一年多,怎样,有没有被干透?你那会多大来着,九岁还是十岁?落下不小心理阴影吧?啧啧!真可怜~小小年纪就被开了苞啊!”
记忆缺口一下子被生扯开,褚玉木然坐在原处,脑子闪过许多纷乱繁杂的画面,黑壮的男人五官模糊,手里高高扬起的马鞭,染血的纱裙,嘶哑绝望的哭喊……
细碎的场景飞闪而过,越是用力想,想把当时的事件完整拼凑,脑袋一钻一钻的疼,额头顿时冒了层冷汗。
褚玉已经很久没发过病了,家里对他保护的很好,没有人会不知轻重的跟他提当年的事,更别说用那么恶心的字眼刺激他,这跟剜心有什么区别。
“砰!”
袁行正被抓着脑袋砸到桌面,力度大的桌子都翻了过来,菜菜汤汤哗啦啦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