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他爸和你爸老交情了,d市的,距离刚好,不用留在这管那些闹心事,我们老两口想你了,你回家也不算远。”
听听,安排得多妥当,连他“嫁”出去回娘家的事都想到了。
褚玉心头一跳,有种真要被摁头点鸳鸯的离谱设想,“谁啊,能让你们这么肯定没问题。”
“韩家长子,韩明亦。”
略有耳闻,但也不能说定就定啊。
褚玉心念一转想好对策,惹不起躲得起,看来要出去自己住几天避避风头了。
看他不吭声,褚妈愤愤不平又开腔,“哼,想想还是太便宜戚鸣野那小混蛋,我就该听你婶的,跟她一块拎着油漆泼他办公室门上,再给他贴满大字报,严肃谴责他!”
褚玉捏黄皮耗子爪子的动作停住,忍不住打断他妈的激昂,“好好的怎么又绕到他身上了,再说了,真去做这些占什么理啊?人家不喜欢你儿子有什么罪?而且你们两位可是从名媛到贵妇,圈里小姐妹谁不佩服你们的气度品行,为了我什么都不顾啦?”
褚妈努着嘴,“我才不管那些,以后谁让我儿子不痛快,我就把气撒谁头上,泼妇就泼妇,我只求我儿子每天过得畅畅快快的。”
褚玉一副正经的语气,笑却从眼尾的纹路溢出来,“楼澜女士,温馨提醒您,过度溺爱孩子是拔苗助长的行为。”
“我就一个宝贝儿子,我不疼他疼谁,溺爱就溺爱,惯坏我担责。”褚妈说这话自然也是有底气的,褚玉这孩子根正着呢,后面这些年做事分寸掐的准得很,哪是让大人操心的。
褚玉知道父母是想把小时候他缺失的关爱补回来,遂不多争辩,抱着他的玩偶噙着笑上楼了。
早睡早起,明天好开溜么。
洗漱完躺在床上拨弄那只霸道占了他半边床的玩偶,有心酝酿睡意早点入睡,毕竟明天得起个大早,赶在韩家人来之前出门,见不到人,家里就奈何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