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玩意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吊凯子太无往不利,听完靳臣的话毫无惧意,摸着那根杆子柔柔握了两下,“干嘛,吓唬人呀,我从小被吓大的,不吃哥哥这一套。”
有外人在,褚玉无论如何都不允许自己继续受制于戚鸣野,反手抵住男人肩膀,不容抗拒的把人推离。
戚鸣野站起身时表情仍是淡淡的,就连靳臣也摸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有没有动怒。
“靳臣,你带褚玉出去买杯喝的,少加冰。”
戚鸣野这么心平气和,说明处于爆发边缘,靳臣听话带着褚玉出去,在墙后躲了几分钟又折返,不回去看着点,怕戚鸣野把事闹大了。
事实证明,靳臣果真足够了解戚鸣野,大厅里的闲杂人等都被清退,那小鸡崽被摁在球桌边沿,戚鸣野坐在旁边椅子上,语调冰冷的命令那两个保安,“继续。”
小鸡脚底下积了一小滩暗色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味。
小鸡叫声凄厉,“饶了我吧!戚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
“我——操!”靳臣猛吸一口气,戚鸣野怒气值估计早就在遇到尤诺那会就攒满了,因为有褚玉在旁边才能忍着不发,这会这不自量力的小鸡仔正正撞枪口上了。
褚玉脸色苍白,他没见过戚鸣野真正暴戾的一面,台球直径少说有五厘米,怎么能……
几乎无意识的,褚玉退后了一步,却被靳臣拉住,“完了完了,戚二那点坏脾气全被勾出来了,我先去劝,要是不起作用还得你去啊,小嫂子你见机行事吧!”
褚玉目然看着靳臣上前,嘴巴开开合合不停说着什么,戚鸣野却只了无兴趣的扬了扬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