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如实回答,“那里原本挂的就是合照。”
靳臣讪然不吭声了,大概察觉到问了不该问的,然而褚玉下一刻又接着补充,“钉子松了照片掉下来,后来忘了挂回去。”
“噢,这样啊。”
气氛重新变得活跃,闹到最后靳臣醉了,黏着戚鸣野不撒手,说是要报曾经害他没有夜生活的仇。
戚鸣野不胜其烦,把人关进了客房,于是一行人都决定留宿。
那两个还好,顾延戚鸣野不想留,本想解决完靳臣再把人赶出去,然而当他出来时,顾延也他妈喝醉了。
戚鸣野心头火起,踹了踹歪在沙发的顾延,“别装死啊,你压根没喝多少,起来滚出去,在我这想当曹贼的就别怪我翻脸。”
褚玉也喝了不少,刚去洗了把脸出来听到这么一句问道,“什么曹贼?”
戚鸣野幽幽望着褚玉,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回房间去,不许管他。”
褚玉懒得跟他争论,看顾延闭目养神不像有事就回了房洗澡。
出来正擦着头发,戚鸣野脚步急躁的走进来,在衣柜乱翻了两件衣服,嘴里念叨着,“姓顾的非要赖在这,我去看着他,你今晚自己睡。”
褚玉不置可否,一拉带子浴袍滑落到一半,“你要去哪?”
戚鸣野嘴里骂了句卧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堵住门,恶声恶气教训道,“门没关牢呢,也不怕被那些图谋不轨的人看到!”
靳臣在客房,盛淳在照顾他,而顾延在楼下,根本不可能有人看到,看他紧张的样子,褚玉弯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