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奸不商哦,少爷,”我迈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越会赚钱的人越在乎小钱,我以前的老板,十块钱手续费都要客户自己掏,一个客户是十块,每日那么多的上门,而他做了这么多年,你说为他省的钱,够不够他多买套房?”
周凯半信半疑,他对我是本能地怀疑,我就是说我饿了要吃饭,他也得怀疑我是不是真地饿了,人之间的信任嘛,向来不堪一击。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周凯说。
“谁接待的,谁负责的,谁来掏那笔钱。”
“你好意思找别人要?跟你朝夕共处,还叫一声行哥的人,你让别人付?”周凯暗指我没良心。
我很无辜地说:“他们叫我爹也得自己付啊,我是他们上级,我只要知道我不亏,酒吧没亏就行。”
周凯眼里的震惊之色可真是一句话说不清,里面的情绪复杂极了,对我的鄙夷,蔑视,怨怼,嘲讽,错综复杂。
半晌,他得出一个结论,“只是个上级而已,你要是做老板还了得?是我我一定不为你工作。”
“我也不会要你。”我说。
周凯的脸色顿时铁青,他骂了一句脏话,我没回,回到吧台前,酒保一脸看戏的好兴趣。
周凯走了。
酒保这才跟我说:“我听见了,行哥,你胆子太大了。”他给我递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