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人前,我收住了冒出来的汹涌疑问,没有否定,也没有接受,把问题抛了回去,“那我也冒犯地猜猜你,你是……做金融的。”
他一惊,“证券,您这么准?厉害。”
我们各自抽回自己的手,“运气。”
他又问:“听杨骁说,你也是金融相关的。”
“嗯,有点相关,我做诈骗,”我说,许多人的目光都变了,他们一定怀疑我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看他们这么不经玩,我也就算了,“开玩笑的,做贷款,和金融关系不大。”
“郑岱上次就是您给做的吧,我听说了。”
“郑岱?”我看过去,那个张奇的客户,又被转移给我的,棘手的九漏鱼。
“你们不知道名字?上次不是杨骁去帮忙了吗,这干的什么事,”温文尔雅的男人对杨骁说:“你没统领好啊。”
“他们说话,我插不进去嘴。”杨骁暗讽,讽刺我和九漏鱼的争执,当时的确激烈,我孤家寡人舌战群雄,可不激烈?
“别提了,”郑岱也说话了,端起一杯酒,对我道:“上次是我冒犯,温大主席别跟我计较,嗯?”
这前后的转变。
我想打入内部,听一听是怎么回事,是谁给这群人下了迷魂药。
“温知栩没出来。”我漠视了郑岱,转而对杨骁说,态度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