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竹走了过来,在旁边给别的病人把脉,又连续脉了好几人,“脉象都是一样的,这些人除了发烧,应该还觉得腹痛的。”
“我……我吐了就不痛,但是吐完没多久又痛了。”
云怀瑾对苦竹有非一般的信任,“苦竹叔,您能救他们吗?”
“我对医术学艺不精,只能勉力一试。”苦竹说道。
“不管什么方法,都要试一试。”云怀瑾道。
他的话才刚说完,傅南雄拿着一块手帕沿着嘴鼻在外面急急地走进来,“云将军,不要了,另外两个县都出现同样的病情了,这……这是要爆发瘟疫了啊。”
他身后还跟着守备将军。
云怀瑾猛地站了起来,“什么?”
本来只有城内的百姓染上病情,如果连另外两个县都有人染病的话,那病情就更难控制了。
“怎么办?”傅南雄着急地问。
守备将军压低了声音对云怀瑾说,“云将军,要是……要是实在不行,只能将这些人全都烧了,以防再扩散病情啊。”
顾徽音神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