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诤鸣捧着钟麟的脸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啥也没说,一把将人抱起来就往山下走。
钟麟突然一下子双脚离地,后背悬空,还是倒着下坡,吓得吱哇乱叫:“颜诤鸣,放我下来。”
颜诤鸣不停,步子迈得飞快。
“颜诤鸣,你快停下!我害怕。”
阶梯再不陡也是阶梯,还是下坡!颜诤鸣要是不小心一失足,他俩就会像个球一样,一路滚下去,摔成两滩难舍难分的肉泥。
好恐怖!
颜诤鸣听他吓得声音都劈叉了,这才作罢将人放下来,还挺委屈:“我有看地面,不会摔的。”
钟麟没好气:“大部分作死的人在作死之前都不认为自己在作死,你就那么想跟我一起上社会新闻吗?”
“宝贝我错了。”
哼!
颜诤鸣看出他腿软,自责又心疼:“我不抱你了,背你下去好不好?我走慢一点,绝对不会让你摔的,你信我。”
“不要!”
“可是我想背你。”
“你这是哪来的恶趣味?”
“大概可能也许八成是源于一种……想秀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