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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对姜凉这种占有欲是不正常的,是不是子儒…”

“父亲。”

荣嵊转身看着坐在床边的荣铭舟,他重新把那本书拿起,脚底下的拖鞋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书柜上的鱼缸里,金鱼默默吐出一个泡泡,制氧器在一旁工作。

荣嵊也不知道抽着那股子疯,他单手捏着书,另一只手直接把鱼缸中的制氧器拔了起来,水珠被他带出落在书桌上,滴滴滴几滴,一旁的荣铭舟也看不懂他的操作,只能安安静静等着后面的动作。

玻璃水缸中的鱼因为荣嵊刚刚的行为受到惊吓不断游动着,荣嵊抬手抚着玻璃道:“这鱼离开制氧器一个晚上,明天就会全部死掉。”

“要是姜凉离开我,我会怎么样呢?”

他的眼神依旧落在玻璃鱼缸中的两条金鱼身上,威胁的话语却已经传到了荣父的耳旁。

身为人父却要看着自己儿子的这些越界的因为,还要接受儿子对自己的威胁。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可是想到梵佩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只能压下心中的那一点怒火。

等到荣嵊彻底找不到姜凉的时候,他与梵佩天天陪着盯着,还能出什么意外不成?

还要找个心理医生好好诊治荣嵊这种毛病才行。

姜凉是很晚回到卧室的。

他进去时荣嵊已经洗完澡,身上穿着浴袍抱着笔记本靠在床头似乎是在处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