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你是不是有什么疯病!”
睡裤的裤腰被姜凉双手拽着,荣嵊一只手握着他的裤腰,一只手抬起他的屁股。
“我有没有疯病你不知道?你穿的睡衣是我的睡衣,这件卫衣是我亲自买的,牛仔裤是我亲自挑的,那件风衣是我穿的。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姜凉听到那句‘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神情一怔。脑海中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那副样子,只觉得屈辱极了。
手底下拽着睡裤裤腰的力气也没了,任由荣嵊给自己穿好衣服,涂好药膏。
他的脖颈处清晰可见还有几枚深红色的吻痕。嘴角处还挂着昨晚被荣嵊牙齿咬伤的伤口。
姜凉的后面依旧发疼,荣嵊似乎也知道。
于是,在一楼工作的周姨听到楼上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下意识抬头又低头示意时,她看到了荣嵊抱着姜凉一起下楼。
荣嵊的臂弯处挂着姜凉的腿,双手托扶在姜凉的腰侧,而姜凉整个人则是面对面趴在荣嵊的身上,头低埋在脖颈里也不出声。
他已经不知道荣家这些佣人是怎么看自己的了。
以前他大概还能猜到一些,现在是完完全全猜不出来了。
荣嵊抱着姜凉压根不觉得累,怀中这人实在是太轻了,体重的重量是一天比不上一天,他也自然而然害怕姜凉的免疫力跟不上。
“下午我去公司,要是我爸妈回来,记得往公司里打个电话,还有。”荣嵊轻拍着姜凉的后背却侧头看着周姨道:“让营养师下午来家里一趟,姜凉太轻了,要补一补,不要让别墅里的人乱说话。”
吩咐完这些,荣嵊抱着姜凉出了门,司机已经打开车门站在一侧等待荣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