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的丝绒方盒打开,里面镶嵌着一枚棱角分明的铂金戒指。
整体看起来简约大方,比上次那一对铂金戒指还有些说不出来的贵重与难得。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请人做求婚戒指。也是头一次感知到一枚戒指的重要感。
也许当时他拿出那一枚戒指而没有说清楚时,姜凉便在那里感知这一枚戒指的重要性。可是自己呢…
“贺子宁…是不是当真以为我不会动他?”荣嵊合上戒指盒捏在手心里,眼神闪过狠厉。
早些年因为苏子儒的去世,心疼到底是对不起他,才会在生意场上对他百般忍让退步。
本来这样一直下去也没什么问题。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把手伸到姜凉的身上,也不应该带走姜凉。
他今天…偏要与贺子宁对上。
贺子宁执意要插进这一步,那就让他看看—这一步到底应不应该插手。
“去给贺子宁说一声,我要去拜访拜访他。”
荣嵊指示着程也肆安排,而自己起身拿起角落里的西装外套,那只戒指盒依旧被他捏在手心里。
“餐厅不用取消,我今天整整一天都会找姜凉,直到找到他,我还要向他求婚呢。”
荣嵊的神情有一些可怕,他带着势在必得也带着生气愤怒。
贺子宁并没有逃避事实。
相反他在知道荣嵊要来拜访他的时候,还特意从办公室的酒柜里取下了自己最喜欢的红酒与酒杯。
之后还特意询问手底下的人有没有安置好姜凉,得到肯定的回答,他更是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