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这样?我从来没教会他偏执、自私与疯狂啊。”梵佩惊讶出声道:“那个孩子又要怎么办?荣嵊如果真的送走我们,出了什么事我们都照顾不到。”
一旁的荣铭舟皱着眉头思考着这件事,但听到自己妻子的这句话,又低头揽着梵佩的肩膀轻声说道:“阿嵊现在已经掌权了,就算我们执意留在这里,想阻止这一切,他还是会用各种方式把我们送走。”
“倒不如我们先走,缓兵之计而已。等到后面我俩再瞒着他回来就行。”
“那…那个孩子呢?”
“阿嵊自己会看着办的,总归是放在自己心上的人。他再怎么折腾,心里都是不舍得的。”
荣铭舟安慰着怀中有些颤抖的梵佩,随后看向医院院长,示意他按照荣嵊的说法去做。
在两个小时后,荣铭舟带着梵佩乘坐楼顶停下的直升机离开了苏州飞往廖城,转手便会飞往澳洲。
而姜凉通过生死时速的两个小时也终于被抢救过来,被荣嵊特殊授意下安排到了特护病房。
荣嵊就坐在姜凉身侧的床面上,他的手里是姜凉自杀前、今早写下的遗书。
书面文字洋洋洒洒,他一直知道姜凉的字很好看的,可他不想在这种文书上看到姜凉的字,如果下次能看到,他希望是在民政局的结婚申请上签下的字。
展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