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里是你的,和我没有关系。”
姜凉说完这话侧身把整束花放在藤桌上,那束花做出来倒像是一束婚礼上的捧花。
拿出来和荣嵊捏在手里的那只形影单只的比起来,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就像是现在住在这里的姜凉一样。这里是荣家不是他的家。
荣嵊与他的父母住在这里,这里金碧辉煌、宽阔舒服;而他的家只有他一个人。
荣嵊的脸色在姜凉说出这话后说不出来有多好。
他本以为姜凉在听到他说要辞退那些人时会向他低头,会解释那句话只是一句玩笑。会问他能不能不要解雇那些人。
可现在这人明显不会低头,就像是抬着头把自己的脖颈亮出来,还挑衅着问他“这头你砍不砍”。
这种无从下手的情况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是想不明白。
“你就不担心他们吗?”
“担心什么?我自己都被困在这里,哪有那么多的圣母心心疼别人。”
姜凉绷着一张脸,丝毫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渗出他的那副冷静的皮囊。
自己都活不下去,还非要广施恩泽去照顾别人,他实在没那么多心思能分出来。
荣嵊见硬措施没办法,只能动软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