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总怎么了?”温知今正吃下自己的亲亲老婆剥好的橘子,吧唧亲了一口身旁的爱人,大有一副君王不早朝的架势。
“我…”荣嵊不知道怎么描述他与姜凉之间的关系,停顿几秒后他说:“我爱人好像最近压力有些大,我比较担心,想找个医生做个咨询。”
“姜凉?”温知今想起来最近圈子里都在传荣嵊把一直跟着自己的演员姜凉从机场绑了回去,他一直还不相信。如今都需要看心理医生了,不信也得信了。
“见笑了温总,我实在需要的匆忙,你看有没有推荐的?”荣嵊侧脸看着病床上脆弱的姜凉,心里碎的乱七八糟。
他之前觉得姜凉呆在自己身边就好,如今看姜凉一次又一次自杀,只感觉麻木又心痛。
这不仅是在折磨姜凉,也是在折磨他。
所以他必须要找个好的心理医生来诊治姜凉。
他想要那个爱笑温和的姜凉,他想要一直陪着他的姜凉。
“没问题,我把联系方式发给荣总。不过,我还是要多说一句,”
温知今答应的爽快,他抬手揽着自己二十岁的爱人迟疑片刻又道:“有时候别太有身价,也别太看低爱情,你得往前看,爱人也要尊重对方。”
“我知道,多谢温总了。”
荣嵊挂了电话,没过一会手机上发过来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他直接对接,没有拜托病房外的程也肆。
另一边的温知今放下手机,抱着怀里的唐橘亲了亲,又吻了吻。看着小傻子手里捏着他的领带,时不时对他露出一点笑,他就觉得满足,还好他老婆心软而他又聪明,所以他不需要狼狈追妻。
病房内心理医生正与清醒以后的姜凉交流调查,而病房外,荣嵊时不时从笔记本前抬眼投过玻璃看着窗内的姜凉。
那人脖颈白皙,就像是会白的发光,而因为心理状态与身体状态不好,本就宽大的病服对他来讲就像是麻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