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嵊把头埋在姜凉的肩上,像个痴迷者嗅到了他渴望的属于姜凉的酸甜味。
“你他妈混蛋!啊!”姜凉脑袋向后撞着门,满脸痛苦。无奈中发出愤怒与悲戚的吼叫。
守在门外的两名保镖相视一眼没再说话,依旧守着这间被自家老板用来处理事务的员工休息室。
很快,姜凉的后脑勺被荣嵊用空出的手护着,小心翼翼揽在宽厚的手心里。
像是捧着一件易碎品一样。
此时此刻的休息室里吼叫声与哭泣声杂乱无章,地板上是破碎的茶杯,不远处的黑皮沙发也是凌乱不堪。
姜凉羽绒服半褪在臂弯处,整张脸惨白,嘴皮不断的抖动。“我要走。我要走。”
他双目睁大,直到姜凉发不出来任何吼叫声与做不出来鹏任何挣扎的动作才被荣嵊松开。
被松开后的姜凉靠着磨砂门无力般坐在地板上,却依旧被荣嵊半揽在怀里。
这是姜凉力气用尽之后的表现,这会无论他做什么,姜?都不会反抗或者是逃跑。
“我给你喂药。”
荣嵊起身抱着姜凉去了沙发上,他拿出从未有过的温柔,从姜凉的口袋里掏出药瓶,又根据医生之前的说法倒了四颗白色药片出来,拨开姜凉的嘴唇,把药塞进姜凉的嘴里。
随后他从桌子的一侧拿出完好无损的另一只茶杯,倒了杯茶水,怕烫到姜凉还亲自尝了一口,这才送进姜凉微微张开的嘴里。
“把药吃了,你就会好了。”荣嵊轻笑搂着半坐在他腿上的姜凉,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样还轻拍着后背。
他知道他可以带姜凉回家了。回到那间他们住了四年的公寓。两个人依旧会像从前一样,姜凉还会给他榨果汁,还会给他做完饭,还会天天带着酸甜味闯进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