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比昨天晚上还要差很多。
嘴皮发白、眼下乌青明显、桃花眼里都是红色血丝。可能是因为要下葬姜母,姜凉还是收拾了一些,比如头发比如额头的伤疤。
姜凉自从上车时告诉吴羽要去廖城雅玉墓园,他没再主动和两人交流过。
路泽林坐在副驾驶上试图和姜凉交流,询问姜母与自己时,姜凉会简单回复几句,等到问到感情与以后时姜凉选择闭口不谈。
路泽林作为心理医生,算起来也没有那么了解姜凉。毕竟他从一开始看到姜凉时,目的就不单纯。
目前来讲,面对姜凉默默建起来的铜墙铁壁,他看不透也拿不准姜凉的心理状态。
于是路泽林提出明天可不可以来诊所看病,姜凉还带着很重的情绪,在吴羽面前毫不避讳拒绝路泽林的建议。
“路医生,您以后还是离我远点。我对您一直没想法,我想您是知道的。”
“要是一个精神病医生喜欢上自己的病人,我想这位精神病医生也需要看病了。”
姜凉背靠着座椅,整张脸被他隐没在车厢内的黑暗中。
他就像只刺猬,此时此刻把自己身上的软刺全部竖起,恨不得扎穿像自己伸来的手。
无论那只手是想玩弄他还是想真心对他,他都会刺回去。
路泽林倒是头一次追别人好几年,好歹是个家门显赫的大少爷,被姜凉如此推拒,自然也不想照顾姜凉随时发作的精神病。
他抬眼透过后视镜看着刚刚竖起尖刺的姜凉轻笑着道:“你的感情不顺利,别拿我撒气啊。那是荣嵊玩儿你,又不是我。你要是不长苏子儒的脸,荣嵊也就不会盯上你。”